她还在爽,尾调带来一阵阵轻微痉挛,像潮水退去后仍在沙滩上轻吻的浪花。
他还很硬,却不敢造次。
高高在上的裴孔雀像被人遗弃的小狗,“……回到s市还能?”
“看我心情。”
“……”
她忽然撑起身,赤裸的身体从他身上滑开,汁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湿痕。
裴照临的性器依然硬得发烫,青筋盘虬,顶端渗着晶亮的液体。
他不敢动,只能呆滞地挺在那儿。
时妩的目光下移,沉声让他,“撸出来。”
他睁大眼睛,“你……”
她移到某个台面旁,拿起被放置已久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下,切到了录像模式,“你撸不撸?”
他不仅要撸,还要被她录像。
这个节点,裴照临可以走。
时妩已经算好了,大概率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已经够了,谁能容忍一个骂过她的炮友?
话又说回来,如果他要留,她手上必然要留着什么把柄,避免自己被二次伤害。
没办法,天天加班的社畜心理脆弱。
于是,她又问了一遍,“你撸不撸?”
手机镜头对准了裴照临狼狈的下身,慢慢上移,扫过他小腹上残留的湿痕、 胸口的咬印,最后停在他通红的脸。
右滑,拍照。
裴照临眼睛红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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