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的年轻人背着个包。
“天天操逼,那娘们叫得老子心里痒,这个月工资网贷都没还,全他妈拿去玩小姐了。”
青年猛的一口把烟吸完,然后狠狠扔在地上。
“听个声音不至于吧?”
背包青年似是不信。
“老子还骗你不成,一晚上能搞个好几次,听得我他妈身子都虚了。”
“嘿嘿,你这一说,我可得在你家多住几天了。”
我提着饭菜,看着他们把电梯按在我家楼上,只好另选了个楼层按下。
来去半个小时不止,屋里的呻吟还没停止。
榕榕被郭明顶在床头,像是被猛兽摁住的兔子,只能无助的抽搐脚丫。
我的到来不知道是不是刺激他们的催情剂。
当我提着盒饭站在门口时,只看见榕榕死命尖叫着,指甲在郭明背上划出条条红痕。
郭明胯下疯狂且沉重的拍打,激起朵朵浪花。
白色的泡芙顺着肉缝在床上流下一滩。
哎……新换的床单又要换了。
榕榕怀孕了。
在医生建议下,我改善了饮食并辅佐了药物,终于出了个好结果。
郭明也很渴望和榕榕有个孩子,但榕榕没同意。
当然,郭明也没有得寸进尺,软磨硬泡。
否则孩子是谁的还真不好说。
怀孕的女人就像发泡的气球。
三个月后,榕榕的肚子一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