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经过大脑思考后的回答,而是一种被彻底驯服后,刻入骨髓的条件反射。
就像一只只想讨主人欢心的小母狗,听到了指令便本能地想要摇尾巴。
她强撑着那副酸软无力的身体,动作笨拙而缓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那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上面遍布的指印和吻痕,像是最淫乱的纹身。
她顺从地爬到了我的身侧,然后像膜拜神明一般,乖巧地趴伏在我的双腿之间。
“呼……”
她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敏感部位。
那双原本清澈倔强的眼睛,此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眶红肿,眼神迷离而涣散,却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依恋与痴迷。
她伸出一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轻柔地扶住了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然后,她微微张开那张红肿破皮的樱桃小嘴,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舌头。
“啊呜……”
她低下头,将那个硕大的龟头,缓缓地、虔诚地,含入了口中。
“滋溜……啾……”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爽得头皮发麻。
她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
但她那份想要取悦我的认真劲儿,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能点燃男人的征服欲。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吞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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