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高潮后的虚脱感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神经末梢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电流,酥麻而疲惫。
而她,王欣,我的“好兄弟”,此刻正像一具被玩坏了的、抽走了所有丝线的精美瓷娃娃,了无生气地瘫软在我的身侧。
“呼……哈……哈啊……”
死寂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人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耳膜上擂鼓般的沉闷回响。
过了许久。久到我甚至以为她会就这样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味的夜晚彻底“坏掉”。
她那被泪水和汗水黏合在一起的纤长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极其微弱地颤抖了几下。紧接着,她缓缓睁开了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蒙着浓重水汽、毫无焦距的眼睛。
瞳孔涣散,空洞得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灵魂仿佛还在身体之外游荡,迟迟没有归位。
我的阴茎,在经历了这数不清次数的疯狂索取与释放后,虽然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狰狞怒张,但依旧半勃着,垂落在腿间,散发着余热。
那上面,此刻正沾满了我们这场疯狂战争的“战利品”——那些暧昧的、在蓝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的液体。
我那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透明如蜜的爱液,还有那点点象征着她纯洁被我彻底撕碎的嫣红血丝,就这样糊满了柱身和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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