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是那样复杂。
我读懂了那份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怯,那份发自本能的对未知的紧张,甚至……甚至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但在这所有情绪的底层,却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近乎决绝的顺从。
她……在等我。
她用她那颤抖的身体,那迷离的眼神,那压抑的喘息,无声地,向我发出了最原始的邀请。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所有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都背弃了我的理智,疯狂地咆哮着,直冲上我的头顶,然后又倒灌回我的下腹。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和她一样急促灼热。
我的手在颤抖。
不是轻微的,而是无法控制的剧烈的颤抖。
我几乎是粗暴地,开始脱掉自己的t恤。
那件薄薄的t恤,因为我们之前在地板上的纠缠,早已被汗水浸透,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有些狼狈地,才把它从头上硬扯下来,看也不看,就狠狠地扔在了卧室冰凉的地板上。
然后,是我的短裤。
在这片凝固的几乎能听见尘埃落定声的寂静里,我解开裤扣,拉下金属拉链。
那“嘶啦~~”的轻响,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刺耳。
它仿佛是一个开关,一个信号,将我们之间那层最后的虚伪的屏障,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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