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却忍不住想笑,眼神中满是看穿一切的通透与宠溺。
这个傻女人,什么抵抗训练,什么宁死不屈。
她明明就是自己没爽够,明明就是想要比那一晚更下流、更粗暴、更窒息的快感。
但她那个高傲的自尊心让她说不出口“请狠狠操我”,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拙劣又可爱的游戏剧本,借着“受刑”的名义,来满足她内心深处那座压抑已久的活火山。
科瓦斯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走向浴室。
“虽然你没招供,但你的身体……可是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啊,我的女王。”
浴室的水声并没有冲刷掉这一夜的疯狂,反而像是中场休息的补给。
当西尔维娅被抱回充满刑具的房间时,她的眼神虽然疲惫,却依然带着那股死不认输的倔强。
“还没完呢,特工小姐。”
科瓦斯从墙上取下了几捆专业的麻绳。作为黑帮教父,捆绑也是必须要掌握的“艺术”。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去,残酷的“审讯”便进入了新的篇章。
科瓦斯从墙上取下一捆专业的麻绳,动作娴熟得像是在打包一件昂贵的货物。
他将西尔维娅的双腕交叉,用一种名为“刑吊结”的手法死死锁住,随后将绳索另一端穿过房梁上那根粗壮的滑轮。
“哗啦——咯吱——”
随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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