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不容置疑的命令下,两只绝色“母猫”开始交替着伺候。
白夭夭含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感受着那里面的滚烫;苏浅浅则是一口吞下那硕大的龟头,疯狂地吸吮。
随后,两人交换。
白夭夭的嘴巴被那龟头撑开到了极致,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看着苏浅浅那张同样沾满了口水的小脸。
这一刻,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圣女,只是这圣子殿里,两只为了主人欢愉而存在的……
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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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仿佛是指间流沙,却又漫长得好似过了整整一世。
卧室内,那原本摇曳暧昧的红烛早已燃尽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点烛芯还在顽强地跳动,昏黄的光晕将屋内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映照得格外凄艳。
空气中,那股原本就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此刻更是沉淀得近乎实质,混合着两女身上特有的体香、汗水味以及某些更私密的液体气味,形成了一种令人闻之便会面红耳赤、腿软心跳的淫靡氛围。
“呼……咕……”
在那张宽大柔软的云罗锦榻之上,白夭夭正如同一滩失去了骨头的软泥,无力地瘫软在凌乱的被褥之间。
她那一身原本象征着纯洁的“纯白圣洁·雪纱猫娘装”,此刻早已是不成样子。
半透明的雪纱上衣被撕扯得有些移位,露出大片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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