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这就受不了了?”
叶沐忽然腰身一顿,在那最深处、最要命的花心宫口前,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啊……”
这种在云端突然坠落的落差感,让白夭夭难受得几乎哭出声来。
她迷离地睁开眼,涣散的瞳孔费力地聚焦在叶沐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上,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烂泥:
“动……为什么不动了……叶沐……给我……”
“给你?给你什么?”
叶沐并没有动,而是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那已经被口水浸湿、微微有些红肿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两把钩子,直刺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白师妹,求人办事,得有个态度。更何况,你现在可是正被你口中的‘淫贼’操干着。”
“唔……”白夭夭眼神躲闪,想要逃避,可身体深处那股仿佛蚂蚁噬咬般的空虚酸痒,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说。”
叶沐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威压。
他腰胯故意在那敏感的入口处浅浅地研磨了一下,那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充血的媚肉,激起一阵电流。
“告诉本圣子,你现在是什么?这万年纯洁无瑕的白莲花身子里,现在吃着的是什么?”
“我……我是……”
白夭夭的大脑一片浆糊,仅存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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