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还是那位姓赵的中年官员,身后跟着两个拿着账簿和算盘的文书,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我能看见他眼角那抹难以掩饰的兴奋,显然对这笔“生意”很满意。
“周中老板,我们来了。”赵官员朝我拱了拱手,然后扫了一眼这间已经被砸得稀巴烂的老屋——墙壁塌了大半,房梁断成几截,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碎了一地,连那幅挂在墙上、据说是某位已故画家真迹的“名画”都被冰刺戳得千疮百孔。
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圈,然后啧啧两声:“啧,这损失……可不小啊。”
“是啊,还请赵大人秉公执法。”我一脸正经地拱手,心里却在偷笑。
赵官员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带着那两个文书开始“清点损失”。
他们拿着账簿和算盘,在废墟里转来转去,每看到一件破损的东西就记录下来,然后按照我之前提供的“进货单价”进行估算——那尊据说是三千年前岩王帝君亲自加持过的玉瓶,碎了,估价五百万摩拉;那幅据说是已故画家临终前唯一真迹的山水画,被冰刺戳烂了,估价八百万摩拉;那套据说是古代七星家族传下来的红木家具,断成几截了,估价一千两百万摩拉;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古董”、“文物”、“珍品”……
算盘珠子在文书手里啪啪作响,每响一次,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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