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我这一击的速度。
她身形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但那层紧贴在身上的黑色连体衣还是被枪尖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那层雪白得晃眼的肌肤,以及……那道被红绳勒出的深深沟壑。
她没有任何停顿,反手就是一记横扫。
息灾的枪身扫过空气,带出一片冰晶的风暴,直奔我腰侧。
我来不及完全格挡,只能勉强把枪杆横在身侧,“嘭——!”巨大的力量砸在枪杆上,透过金属传导到我的手臂、肩膀、整个躯干。
肋骨传来“咔”的一声脆响,不知道断了几根。
我整个人被扫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墙上,那面挂着“价值连城古画”的墙壁应声而裂,木头框架“咔咔”断成几截,砖石和灰尘哗啦啦往下掉。
“咳……操……”我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但嘴角却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因为——神之眼又亮了。
断裂的肋骨、撕裂的内脏、几乎要散架的脊椎——这些痛苦再一次被转化成力量。
那股冰冷而暴烈的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修补着伤口的同时,也在强化着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断裂的肋骨正在被冰元素强行冻结在原位,伤口处的血液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像是某种粗暴的急救措施。
疼,疼得要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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