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粘稠液体就像决堤的洪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洞口里往外涌,顺着她大腿根部那早已干结成块的体液痕迹,一直流淌到床单上,积成了一大滩散发着腥味的水洼。
这哪里还是个人?
分明就是一个被彻底玩坏、只为了繁衍和泄欲而存在的人形母猪。
看着这副凄惨却又极度能勾起人施虐欲的景象,我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感觉胯下刚软下去没多久的那根东西,似乎又要抬头了。
“七万二摩拉……”我捏住夏洛蒂那颗变得漆黑肿大的乳头,稍微用力一拧,“这药生出来全是赔钱货女儿,以后正好给这窑子里补充点新血,倒也通过另一种方式实现了‘母女’之福的噱头。”
“我想回家……爸爸……妈妈……我不该乱跑的……”而夏洛蒂蜷缩在那张充满了腥膻味的木床上,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半谵妄的状态。
她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些毫无意义的悔恨之词,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虽然闭着,但眼角依旧不停地渗出泪水,混合着眼屎和汗渍,在她那张浮肿发黑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痕迹。
我冷笑一声,伸手在她那颗已经变成了深褐色、肿大得像个核桃似的乳头上弹了一下。
“啪!”,“唔——痛……”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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