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和申鹤就这么蜷缩在两张单人床上,像两具被抽掉了灵魂的空壳。
甘雨侧躺着,那头蓝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墙壁,连眨都不眨。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今天上午被我灌进去的大量精液和那对行家兄弟种子的综合产物。
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上半身那些斑驳的红痕和齿印,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但那张曾经温柔的脸上却看不见半点生气。
另一张床上,申鹤被我用那几根红绳松松地捆着——不是之前那种紧致的龟甲缚,只是简单地绑住手腕和脚踝,防止她半夜醒来做什么傻事。
她的身体也布满了交合后的痕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血迹混合物。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毫无表情,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是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我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们的鼻息,又检查了一下房间里有没有可以用来自尽的尖锐物品。
确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寻死的工具后,我满意地点点头。
“啧,只要不死就行。明天还得接客呢。”我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绝望气息的房间。
她们现在这副麻木的状态,反而更好管理——至少不会闹腾,也不会试图逃跑或者反抗。
关上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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