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没用元素力,但这几下也是实打实的力气,砸得刚刚退烧的我胸腔一阵闷痛,但我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能任由她发泄。
“你说老钟头……帝君只是让你发烧三天?!哈!”她气极反笑,眼泪却还在往下掉,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怒意,“我觉得他简直是太仁慈了!他就该直接把你变成那里的一块铺路石!让你在那儿跪上几千年!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啊周中!”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在劈叉,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乱,与其说是打我,不如说是那种极度后怕带来的宣泄。
她揪着我的衣领拼命摇晃,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个冷静旅行者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被丈夫的作死行为吓坏了的小女人。
“咳……别……别激动……”我被她晃得头晕眼花,但感受到她腹部正紧紧贴着我的小腹,心里猛地一紧。
她现在可是两个人,这么激动万一出点什么事,那老钟头下次估计就不是把我变石头,而是直接把我的灵魂抽出来当球踢了。
“荧……荧!停下!”我猛地抬起还有些虚软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还要砸下来的手腕。“孩子!顾着点孩子!”这两个字就像是某种定身咒。
荧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保持着那个还要打我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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