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着那个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整个人缩在那把椅子上,身上还裹着我那件厚大衣,头发乱得像个鸟窝,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退烧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好好说过话。
“嗯。”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伸手想去碰她的脸,结果手刚抬起来就软绵绵地掉了下去。
荧却像是突然绷不住了似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我心里一抽。
她死死咬着嘴唇,肩膀抽搐着,却硬是没发出声音,只是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把我手背都打湿了一片。
“……别哭。”我哑着嗓子说,心里那股子愧疚感像是要把胸口撕开似的,“我没事了……真的……”
她摇摇头,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却越抹越多,最后干脆放弃了,就那么红着眼眶看着我,声音抖得厉害:“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烧到四十二度的时候,我以为……我以为……”
后半句她没说出来,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对不起。”我只能这么说,声音轻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让你担心了。”她又摇头,这次是摇得更用力了,然后用力握住我的手,像是要把我的手指捏碎似的:“你好起来就行……你好起来就行……”
他撑了好久终于看见我恢复了,也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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