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砚瞬间从药物催生的迷离状态中清醒了几分,那张娃娃脸扭曲成一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她那双平时用来编织精巧藤编的手拼命地抓挠着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把那些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织物撕出了一道道口子。
但我怎么可能听她的?
更何况,虽然蓝砚也是第一次,但她被药物折腾得比夏洛蒂严重太多了——那条光滑的小穴里简直就是一片泽国,淫液多得吓人,几乎不需要任何适应期就能让我的肉棒顺畅地进出。
那种被高温湿润的阴道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简直爽得要命,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些细密的褶皱在拼命吸吮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似的。
“啪——啪——啪啪啪——!!”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她子宫口的位置,激得蓝砚发出一声声甜腻得要命的呻吟。
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我伸手狠狠抓住那两团软肉,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拧了一把——
“唔嗯嗯嗯——!好……好深……要……要坏掉了……”蓝砚的声音已经完全走调了,那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配合着下面夏洛蒂那种因为突然失去填充而发出的空虚呜咽,简直就是一曲淫靡的二重奏。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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