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只能扶着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发现皮肤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如牛。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那杯茶,还有房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他瞬间明白了什么,但为时已晚。
药效已经如附骨之疽般深深地渗透进了他的四肢百骸,侵蚀着他那如同钢铁般坚固的仙家道心。
我通过系统转播的留影机画面,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仙人那副从愤怒到震惊,再到被欲望折磨的表情变化,实在是太过精彩。
我不禁在心里对系统调侃道:“你说,这削月筑阳真君的原型是头鹿吧?那等会儿他要是真上了刻晴,这算是正常交配,还是算兽交啊?”
【呃……】
系统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罕见地卡壳了一下,【宿主,你这个想法……有点重口。不过从生物学分类上讲,他现在是人形,应该算人交。但从本质上讲,他又是仙兽……所以也能算兽交。】
“那就是可人可兽,薛定谔的交配呗?”我被自己的脑洞逗乐了。
【……】
系统这次彻底无语了。这个平日里自诩无所不知,由抽象的斯拉夫民族出品的傻缺ai,显然也被我这异想天开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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