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俯下身,一边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哄着“乖,很快就不疼了”,一边开始了缓慢却又坚定的抽插。
那种被极致紧致包裹住的快感,几乎要让我当场缴械。
而她,则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剧痛和异样刺激的感觉中,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不……要……疼……啊……”之类的破碎音节。
但随着我越来越用力的抽插,香菱却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喊着“后面……还是好疼……”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让我那点少得可怜的同情心,竟然罕见地发作了一次。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从她那个被我强行开拓的、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后穴里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地松弛了下来,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叹。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那个可怜的小菊穴周围,已经渗出了些许血丝,看起来确实被我弄得够呛。
我随手抓过床边的布巾,胡乱地擦了擦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然后毫不犹豫地,又一次对准了她那个已经被我开发得一片泥泞的前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这一次,我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为了让她尽快从后面的疼痛中转移注意力,我的抽插又快又猛,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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