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荧被这两个技术和天赋都点满了的少年,干得神智不清,口中那原本还带着一丝隐忍的呻吟,也彻底变成了无法抑制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喘。
“啊……嗯啊……不行了……重云……你那个……太烫了……要被……要被烧坏了……啊!”她上半身被重云压着,只能扭动着脖颈,发出甜腻的浪叫,“还有……行秋……你别……别再顶那里了……啊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此刻我靠在太师椅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场活春宫,指尖夹着那袋沉甸甸的摩拉,心里那点因为被荧顶撞而产生的不快,早已被这即将上演的好戏所带来的期待感所取代。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系统屏幕上传来的实时画面,那两个不谙世事的少年,此刻正像两只发现了蜜糖罐的幼熊,用他们那笨拙而又充满了原始冲动的热情,在我那块最肥沃的“试验田”上,进行着人生中第一次的耕耘。
荧那压抑不住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喘,对我而言,就是这场“惩罚”最悦耳的序曲。
很快,这场由两个初哥主导的略显混乱的开拓,便在荧那被彻底点燃的身体本能面前,走向了一个失控的高潮。
在行秋那理论知识丰富到堪称变态的、专门攻击敏感点的技巧,与重云那因为纯阳之体而格外滚烫坚硬的、毫无章法却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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