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动,生怕我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再次引爆她的痛苦。
过了许久,就在我都快要因为保持这个姿势而肌肉僵硬的时候,我才试探性地、用尽可能轻柔的声音,率先打破了这片死寂:“那个……我……我能动一下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埋进了枕头里,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破罐子破摔,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闷闷地回了一句。
她那带着浓重鼻音认命般的声音,对我而言,就是最动听的进攻号角。
我从她那因为疼痛而蜷缩起来的身体上退开少许,然后伸出手,将她那柔软而颤抖的身子整个翻转过来,让她正脸面对着我。
“为了让你舒服点,还是这样吧。”我用一种虚伪的温柔语气说道,同时将她因为挣扎而散乱的深紫色双马尾拨到两边,露出了她那张挂着泪痕、却依旧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蛋。
我按住她那纤细的手臂,将它们分开固定在她头的两侧,然后重新趴在她身上,扶着我那根因为短暂的停歇而显得更加狰狞滚烫的巨物,在她那双充满了泪水和恐惧的眸子的注视下,极为缓慢地重新挪了进去。
操,真是紧得要死,非常的紧。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紧,是那种被最为温热湿滑的嫩肉死死包裹,仿佛要将我彻底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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