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今天的任务量是五个客人,系统为她匹配的都是些出手相对阔绰的“中等水平”客户,比如一些小商会的管事,或是码头上有点小钱的工头,他们追求的是纯粹的肉体发泄,对技巧和服务要求不高,正好适合现在的荧。
而云堇则被安排了三位客人,这三位都是提前预约的、更愿意为“品味”付钱的主顾,其中甚至有一位是玉京台某位大人的门客,他指名道姓,就是想听云老板为他一个人唱一曲,然后再共度春宵。
安排完毕,准备开张!
当傍晚的最后一缕霞光被璃月港层叠的屋檐彻底吞没,我的这间小当铺也正式迎来了它夜晚的喧嚣。
门帘被一只只或粗糙或油滑的手掀开,客人们的身影在灯笼昏黄的光线下被拉得歪歪斜斜。
我坐在柜台后面,指尖冰凉的摩拉在掌心堆叠,发出清脆而悦耳的碰撞声,那声音对我而言,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系统的界面在我眼前半透明地悬浮着,经验条正随着每一笔进账而缓慢但坚定地向前挪动。
客人们的目标很明确。
那些眼神浑浊、身上还带着码头汗臭味或是行商旅途风尘的男人,几乎不做任何停留,便径直走向通往荧的那个房间。
他们的欲望简单、直接,像一团亟待扑灭的野火,而荧就是那口能承载一切的深井。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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