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我的怀里,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房间里只剩下木梳穿过发丝时那细微的“沙沙”声,以及我们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她就这么静静地靠着我,享受着这风尘之中难得的片刻安宁与温情。
我耐心地用黄杨木梳将她那乌黑如云的长发彻底梳顺,发丝间还残留着皂角和她身体的淡淡幽香。
看着她在我怀里那副恬静安然的模样,我心中那点作为“老板”的算计,也不由得被冲淡了几分。
毕竟,她现在可是我冲击中高端市场的主力干将,是能给我带来十五万摩拉的摇钱树,对她好一点,是理所应当的投资。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我腿上扶起,让她在床边坐好,然后自己起身,去外间打了盆干净的温水端了进来。
随后我蹲下身,拧干热毛巾,开始为她擦拭脸颊和脖颈。
她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这么做,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是睁着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我,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处开始,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等我帮她擦完脸,又将水盆放到地上,示意她把脚放进来时,她才如梦初醒般,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惊呼,连连摆手,想要拒绝。
但在我那不容置喙的眼神下,她最终还是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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