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上床,两手抓住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粗暴地向两边分开,将她门户大开地呈现在我面前。
我甚至懒得去检查她是否已经湿润,或者说,我根本就不在乎。
我扶正那根已经硬得如同烙铁的巨物,对准那片神秘的蓝色森林,腰部猛地一沉,用尽全力,直接向着那紧闭的幽径狠狠地贯穿而入!
“噗嗤——”一声,像是利刃刺入紧实皮革的声音。
“我去!怎么他妈的会这么紧?!”这已经不是紧了,这简直就像是在往一面墙里钻!
是她天生如此,还是这个药剂的效果太恐怖了?
这是我插进去的第一个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极致紧实所包裹的、几乎寸步难行的阻滞感。
与此同时,一声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尖叫从夜兰的口中爆发出来:“啊啊啊——!”这一瞬间的剧痛,显然彻底超出了她引以为傲的忍耐阈值,那是一种被活生生撕裂的、不留丝毫余地的纯粹痛苦。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然而,就在我以为她会昏过去或者把我推开的时候,她却在剧痛的间歇,死死地咬着牙,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竟然燃起了一抹更加疯狂的光彩。
她转过头,用那双泛着水光却又亮得惊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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