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上那精致的风车菊刺绣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做完这一切,我毫不怜惜地将她那已经脱力的娇弱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趴在了床上。
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之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瓣,那道紧致的沟壑深邃而诱人,尽头处那朵尚未绽放的雏菊,正因姿势的改变而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抗拒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分开她那双修长的腿,扶着自己那根再度挺立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的欲望,对准了那朵紧闭的菊蕾,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你……太过分了!”一股尖锐的、被强行撕裂的刺痛将她从短暂的昏厥中惊醒。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沾满泪痕与汗水的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用沙哑的声音骂着我。
可怜她连骂人的话都不会几句,这句“太过分了”听在我耳中,与其说是咒骂,不如说是一种娇弱的悲鸣。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开始更加用力的一下一下地开拓着这片比之前更加狭窄,更加紧致的领域。
她那脆弱的身体很快就无法再支撑起愤怒,只能在这股全新的从后庭传来,混合着剧痛与异样快感的强烈刺激中不住地颤抖。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随着我的抽插,她那本应干涩的后穴,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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