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盘算着,照这个速度,猴年马月才能还清债务?
一个冷酷而清晰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从明天开始,加大强度。
一天让她接三个,不,状态好的话就接四个。
差不多半个月,就能完成初步的原始积累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我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那瓶散发着绿光的“快速恢复药剂”,那冰冷的瓶身握在手里,像是在握着我那正在逐渐泯灭的良知。
我转身,再次走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没有丝毫犹豫。
推开门,我看见派蒙正端着一碗清水,小心翼翼地喂着床上的人。
“派蒙,你出来。”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把这个,让她喝下去。告诉她,喝完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三位客人要见。”
派蒙从我手中接过那瓶散发着柔和绿光的药剂,小小的身体明显被我那句“明天还有三位客人”给吓到了。
她那顶小小的皇冠都歪向了一边,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滚圆,用她那尖锐的嗓音发出了抗议:“三……三个?!荧她今天的样子你没看到吗?她会死的!你不能这样!”
她刚想继续辩驳,我便将脸沉了下来,用一种冰冷得不带任何温度的眼神盯着她,缓缓开口:“我没让你跟着一起接客,就已经算我仁慈了。你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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