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这样,不需要他多费口舌,这种感觉让人挺舒服的。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觉得自己总像是一张白纸,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吧台的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在把单子递给苏曼的时候,小伙子的眼神甚至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敢偷偷往她黑色的领口处瞥,耳根泛红。
“一杯espresso,双份浓缩。再来一块提拉米苏。”苏曼连菜单的边缘都没碰,随口吩咐了一句。
接着,她看了一眼陈念面前那杯冰块都已经融化了大半的柠檬美式,“另外,给他来一杯热牛奶,加糖。”
“我……我喝咖啡就好。”陈念小声反驳。
“总喝苦水,对身体也不好。”苏曼瞥了他一眼,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服务员极其识趣地收走单子,转身快步离开了。
陈念挫败地靠回椅背上。
“那你呢,曼姐,你怎么也出来了?”陈念抛回了问题。
“出来晃晃。”苏曼的视线越过陈念的肩膀,看向窗外灰扑扑的街道,“家里冷冷清清的,除了我以外也没人。”
陈念没有接下去。
适时沉默,也挺好的。
平时在老楼里也是如此。
服务员很快端上了咖啡和冒着热气的牛奶。
苏曼端起那只只有半个掌心大小的咖啡杯。
上面漂浮着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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