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刚才,她细致地、缓慢地为陈念整理领带一样。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少年颈侧大动脉剧烈跳动的触感。
她越来越喜欢为少年整理领子了。
女人笑了。
既然是她的,那就该完全属于她。
身份,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陌生人……挺好。” “虚伪……”
她回忆起这两句话。
当时听着复杂,现在回味起来,却像是一种别样的赞美。
“没错,我就是虚伪。”林映雪对着空气轻笑,“既然做不了慈母,那就做个让你离不开的恶人好了。”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母亲。
她是林映雪。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女。
她从不后悔自己的行为。无论是对权力,还是对人。
确定了新的方针,林映雪站起身,开始收拾茶几上陈念留下的痕迹。
林映雪拿起那件上衣。
“不过,打了一巴掌,总得给个甜枣。”
林映雪将衣服随意地搭在臂弯里。她叹了口气,走向书房。
毕竟吓到了孩子。既然是这种地下的关系,下次见面,还是得稍微补偿一下她的好儿子。
补偿什么呢?
林映雪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目光在里面扫视了一圈。
“你会想要什么,陈念。”
良久,林映雪关上抽屉,随着滑轨归位的轻响。
窗外,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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