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沈总。”林晚如蒙大赦,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手里的文件夹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
接下来的几天,沈国坤以项目需要“密切跟进”为由,增加了与林晚的直接沟通频率。
有时是在办公室简短交代,有时是临近下班时“顺便”叫她进去确认某个细节,甚至有一次,因为讨论一个临时修改的流程,拖到了很晚,他“顺理成章”地提出一起在楼下餐厅吃点东西,边吃边谈。
在这些独处或半独处的时刻,沈国坤充分展现了他在商业上的老练和敏锐。
他提出的问题往往一针见血,给出的建议精准有效。
林晚像个海绵一样吸收着这些她以往接触不到的经验和视角,对他的专业能力和判断力越发折服。
而他在交谈中偶尔流露出的、对她个人处境的理解不再提及兼职,但会问“最近睡眠好点没有?”,又让这种折服掺杂了越来越多的个人情感成分——那是一种混合了感激、崇敬、和被强大力量庇护的安全感。
与此同时,陈默那边依旧是一潭死水,甚至愈发浑浊。
他酗酒更甚,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和林晚之间几乎零交流。
家,对林晚而言,越来越像一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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