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笃定地说:
“你舍不得的。”
林知夏被他说中心事,脸上一热,嘴硬地哼了一声,却没把那只搂着她腰的大手推开。
是啊,她哪里舍得。
哪怕他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也是她一手养成的、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怪物。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
阿澈虽然嘴上欠,但动作却很诚实。他一直在用温热的大手帮她按摩酸痛的腰和腿,力度适中,舒服得林知夏昏昏欲睡。
“饿了吧?”
过了一会儿,阿澈坐起身,“我去把粥热一下。里面加了红枣和山药,补气血的。”
没几分钟,他端着热气腾腾的粥回来了。
阿澈把林知夏扶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两个软枕头,然后端着碗,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送到她嘴边。
“张嘴。”
林知夏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他还像个暴徒一样把她按在家里各个角落肆虐。
而现在,他穿着柔软的棉质家居服,神情专注地给她喂饭,小心翼翼得像是在照顾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林知夏心里那点残留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乖乖张嘴喝下那口粥,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也暖到了心里。
“好吃吗?”阿澈问,眼神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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