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有点冷,然然你陪我暖暖。”
最后,甚至直接伸手,像现在这样,轻轻抱住了她的腰。
这不像平时那个清冷矜持的陈旖瑾。这更像是一种……不动声色的监视。一种温柔的禁锢。
上官嫣然咬住了下唇,她想起晚餐时,叔叔看向陈旖瑾的眼神。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虽然很快移开,但那目光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有关切,有犹豫,或许还有一丝她不愿深究的、属于男人对女人的审视——她太熟悉了。
因为叔叔看她时,偶尔也会露出类似的神情,只是更加直白,更加滚烫。
还有陈旖瑾回望叔叔时的平静。
那不是真正的平静。
那平静的湖面之下,是不是藏着某种她尚未知晓的暗流?
某种……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她又想起《泡沫》。
那首歌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悲伤、渴望、绝望与释然交织的情感。
阿瑾演唱时的投入,那种仿佛用尽灵魂在倾诉的状态……真的仅仅是对一首歌曲的完美演绎吗?
还是说,那歌声里,本就藏着她自己的故事?
一段……与叔叔有关的故事?
一个冰冷而尖锐的猜测,如同毒蛇,悄然钻入她的脑海,盘踞不去。
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叔叔是她的。
是她先发现的宝藏,是她先主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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