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开得有些低,走动间,光滑的绸缎贴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流动。
她的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
第一眼,她没有看他,而是先扫视了一圈书房,确认只有他一人,眼神才落在他紧绷的背脊上。
“小弈,这么晚了还不睡?”她的声音总是那样,天然的,带着母性的柔软。
“马上就好,璇姨。”他低下头,避开了她的视线,笔尖在纸上戳出了一个墨点。
欧阳璇把牛奶放在桌角,乳白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没有离开,而是绕到他身后。
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开始不轻不重地按揉。
她的指尖带着刚沐浴后的温热和水汽的润泽,力道精准地落在他紧绷的后颈和斜方肌上。
那熟稔的、恰到好处的按压,源于多年共同生活对他身体每一处酸痛的了解。
林弈的身体起初僵硬得像块冻硬的木头,却在肌肉记忆和那不容拒绝的暖意渗透下,可耻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婧婧怀孕辛苦,你也辛苦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耳廓,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沐浴乳的淡香和一种成熟女性肌肤特有的、暖融融的甜腻气息,钻进他的耳道。
然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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