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树严重的肌肤饥渴症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但林芝秋也罕见他露出这样的带着困惑的脆弱,她初初还在想会不会是因为看她一下午都忙着逗狗所以同类相斥了,然而触及他泛起星星点点水光的眼睛,林芝秋才意识到问题好像有些严重。他固然不是什么坚强的人,但是也不常哭。
林芝秋只好捏了捏他耳垂,捧着他的脸让他轻微移开一点,让他们之间有一点小小的距离。她以前的时候就常常想,弟弟一直这么脆弱的话,怎么办才好呢?林英迷之相信人到了十六七岁就会自动变得成熟,但在她看来,他就好像不是这样。
她注视着林敏树垂下来的眼睛,不合时宜地想起来自己的一位朋友,也是如此的脆弱。但他们两个显然是不一样的,林敏树总是像玻璃一样,林芝秋认为是自己太宠他了。弟弟的要求并非是都要满足的。
一直到晚饭时间,林敏树什么话都没有说。家里三分之二的人都保持着安静,席间便只能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最吵闹的是两只宠物,那只灰毛的鹦鹉,它没被关进笼子里,扑棱着翅膀从木棍飞到林芝秋肩膀上,又飞到贺建文肩膀上,不知道是在确认着什么。小博美则显然还记恨林敏树刚刚把它扒拉下来往外面一丢的事情,围在林芝秋脚边转来转去,呜咽了几句,还咬了几下林敏树的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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