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灯光底下照得绿色的眼睛也很浅,光线是凝滞的,氛围却是流动的。
林敏树不知这种流动感从何而来。
他身边的所有朋友性格上都要比林敏树外向一些,他虽然开朗,却并不追求朋友,百分之九十九的友谊都建立在他人先说出的那句话。
似曾相识的,语言在动作着,他物皆是静止的。
再或者就是小学体育课间走廊里有人递的情书。
林敏树被拍拍肩,回过头时,感觉世界都空了一大片。
有的人会描述那种感觉叫“尴尬”,但尴尬会让人皱眉,而这种感觉会让人心跳。
从那天起,林敏树就开始无意识地思考,如果是林芝秋,会怎么递情书。
但他想,她应该只会是收情书的那个。
他算是毫无保留,在这个时期,也有不能够告诉林芝秋的秘密。
这种思考在和林芝秋一起上学后停止了,因为林敏树发现她甚至不会收。
收了也会直接丢进垃圾桶。
她从来没有向林敏树解释过原因,但他猜测应该是觉得自己的时间不能被浪费在这些情情爱爱上。
所以秘密又不是秘密了,因为林敏树不再认为那可执行。
两个人坐得不远,林芝秋坐在床头,林敏树坐在中间。
他看她选电影,然后发表重要评论。
最后挑挑拣拣,放了一部上世纪的默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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