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问小痴的事，他到底还是发现了小痴的不对劲，也发现了他自己的不对劲。
“我们魔教做事还需要问理由吗？”
“你不是一般人，我也不是，为什么不问？天下美女那么多，为什么是小痴？”
“你知道我第一个女人是谁吗？”张小凡淡淡开口。鬼王狠狠的盯着他，知道他会给自己一个答案。张小凡语不惊人死不休，“是我师娘。”
听到这个答案，鬼王的脸色有些扭曲，“没想到是我引狼入室了……”问题的答案有时候很简单，他就是好色不要命你能怎么办！
张小凡转头看向他，“其实我很佩服你的，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之一，这么多年得你教导是我的荣幸，但很遗憾，你不是我想要成为的样子。有时候我挺看不起你的，老婆被杀你都能忍着，这样活着有意思吗？”鬼王沉默，道不同不相为谋。
“修炼血道危机重重，注定了举世皆敌，既然你已经做好了放弃一切的准备，就把小痴和碧瑶给我吧，我会照顾好她们的。”
鬼王脸上肌肉跳了几下，“你很大胆，这个时候还敢给我说这种话！”
张小凡看着远处的山脉，“你不是普通人，你敢和天下为敌，这点事对你来说算什么。我杀鬼先生的时候你知道鬼先生说了什么吗？”
“王者无情！”
“你果然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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