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又舔了一会，再次要张小凡给她说情报，张小凡慢悠悠的说到，“这个兽神来历可了不得了，他大有可能是覆灭黑巫族的凶手。”
水月停顿了一下，说到，“焚香谷也是这么猜测的，但没证据表明他覆灭了黑巫族。而且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庇护巫族，不像跟黑巫族有仇。”
张小凡摸着水月的头，手指插进她的发丝内，“你们不要被他骗了。黑巫族覆灭之战里黑巫族才是胜利者，虽然他们损失惨重，传承都被断绝，但他们是胜利者的事实不会因此改变。”
“你又怎么知道这点的？”
“因为黑巫族还活着，还在南疆继续生存了这么久。”
“这不正是兽神庇护的结果？”
“错，不是兽神庇护，而是他们承担着看守兽神的义务。直到时间久远，他们自己也忘了自己的职责，被兽神趁虚而入。”
“你说这话有什么证据？”
“你觉得他对蛮族的控制程度如何？”水月一边口一边听他说，“当年那场大战应该是蛮族跟黑巫族的大战，最后双方双双惨败，顶层力量死了个干净，全都没有能力清除对方，这才形成双方共存的局面。”
水月嗦了一口大鸡巴，嘴上流着口水，“你说的有道理，但也可能是他学会了控制蛮族，毕竟蛮族连正常脑子都没有。”
“我在南疆的时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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