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一个与我们擦肩而过的人,都会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我。
他们的视线像黏在我身上一样,从我过长的银发,到我身上这条怎么看对我这个年龄都太短,而且在夕阳下有些透明的裙子,最后落在我只系着一根铃铛脚链的那双裸足上。
虽然被人当成女孩子注视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条裙子实在太短也太透,晚风一吹,凉飕飕的,总让我觉得下半身好像什么都没穿一样,脸颊不由自主地就烧了起来。
“哎呀,我们家小官人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太阳还没下山把你的脸蛋晒伤了吗?”琥珀的声音从我身边传来,她正偏着头看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显然很享受我现在的窘迫。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我。她的手心很暖也很软。
她没有要安慰我的意思,反而牵着我往路边站了站,指着不远处一个正挑着担子卖糖葫芦的老伯伯,在我耳边小声说:“你看,那个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你呢。他肯定是在想,这是谁家的小千金,长得可真可爱。”
“你,你别胡说!”我被她说得更不好意思了,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她握得更紧了。
我只好把头埋得低低的,只希望没人能看到我现在的表情。
脚踝上的铃铛随着我的挣扎,发出一连串清脆又急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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