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还是妾身帮你?”琥珀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雪理咬了咬嘴唇,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捏住了自己连衣裙的领口。
他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用力向下一扯。
那件本就轻薄的透明纱裙,被他毫不费力地从身上剥了下来,堆在脚下。
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在他光裸的身体上,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赤裸着身体,在琥珀的注视下,慢慢地弯下膝盖,跪在了草坪上。青草的叶尖有些扎人,但他不敢动。
“一分钟。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错在哪里了。”琥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雪理跪在地上,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能感觉到琥珀的视线像有实质一样,在他光裸的后背、朝上的脚心、还有挺翘的臀瓣上流连。
他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好了,时间到。”琥珀的声音再次响起,“起来,到那边的桌子去。”
雪理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站起来。
他走到庭院里那张用来喝茶的矮石桌旁,按照以往的惯例,双手撑在冰凉的石桌桌面上,弯下腰,踮起脚,将自己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琥珀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他身后。
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出手,先是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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