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回答的并不是他,而是两个女仆,他只能在那里不断磕头。
“请公爵大人跟随我们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们会用心服侍您的。”
在无人可见的城堡里,他只能在两名女仆身后爬行。
女仆鞋底的每一下迈动,都让他移不开视线。
每一次鞋跟落地,都好像在碾压他的灵魂,思维变成柔软的面团,成为女仆行走的地毯。
第一次鞋跟落地,黑色丝袜的女仆将本就不剩的尊严碾碎,鞋底的纹理印入大脑,将尊严雕刻成鞋底的污泥。
第二次鞋跟落地,白色丝袜的女仆毫不在意,她工作后的袜底湿润淫靡,透过鞋底,透过空间,踩在脸上,踩在心底,被丝袜细腻的纹理打上标记。
又一次鞋跟落地,早已不堪重负的精神化作粉末,附着在她们的足底,在鞋子逼仄潮湿闷热的空间里摇晃,被随意践踏,与变色的鞋垫粘在一起,与弥散的足臭混在一起。
踏
踏
踏
不知道多少次踩踏,跟在后方的不过是一具空壳,灵魂和意识已经在女仆的脚底无法摆脱。
“卧室到了,主人。”
女仆们恭敬的打开门,对着跪在地上的公爵说。
随着大门关上,两名女仆眼睛里的粉色光芒不再掩饰,虽然没有尾巴,但她们也是魅魔。
汗水被体温熨成雾气,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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