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骨节分明、干净而修长的手。
是那双,曾经在她发烧时,温柔地抚摸过她额头的手;是那双,曾经在她笨手笨脚摔倒时,将她稳稳扶起的手;也是那双,曾经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为她熬制了那碗温暖药汤的手……
是你,是哥哥的手。
是哥哥……要亲手……喂自己吃药吗?
是哥哥……
哥哥做的药……
如果喝下那瓶药,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的身体里,终于有了一丝丝属于哥哥的东西?
是不是就能在这场无边的折磨中,找到一丝一毫的、可以欺骗自己的慰藉?
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与抗拒。
她看着那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修长的、属于哥哥的手指,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微微仰起了那张被黑色蕾丝面纱遮掩住的、看不清表情的小脸,张开了那双只为哥哥展露过温柔的、樱花般的唇瓣。
她的眼神,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黑色网纱,穿透了无边的绝望与屈辱,直直地、充满了爱恋与顺从地,望向了正站在纱帘之外的、你那模糊不清的身影。
然后,在你那根同样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指的引导下,乖乖地,将那瓶承载了她所有痛苦、所有屈辱,也承载了她所有病态爱恋的、充满了甜腻香气的淡粉色液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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