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踏了一步,剑气暴涨,激得地上的尘土飞扬,一字一顿:
“在那之前,轮不到诸位来越俎代庖,更轮不到你们……羞辱她半字。”
“谁敢再多嘴,问过我手中的剑!”
那群汉子被这股惊人的气势吓破了胆。
谁能想到这个传闻中的沈拙,动起手来竟如此狠辣果决?
而且这话虽说是把她当囚犯,可那护短的架势,分明就是把她当成了逆鳞!“疯子……为了个妖女疯了!”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扶起受伤的老大,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茶寮。
茶寮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拙保持着出剑的姿势站了许久,直到那群人的背影完全消失,他才缓缓收剑入鞘。
“咔哒。”
剑身归鞘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转过身,不敢看花漓的眼睛,只是低着头,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笨拙地擦拭着剑柄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他在做什么?
他刚刚伤人了。而且伤的是江湖同人。理由仅仅是因为他们骂了花漓。
这违背了师父的教诲。
但符合他的道义。
他不后悔。
“走吧。”沈拙闷闷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刚想迈步,衣袖却被人轻轻拉住了。
花漓站在他身后,眼眶微红,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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