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滚烫的汗水顺着沈拙的鼻尖坠落,精准地砸进花漓的锁骨深处,像是一颗火星溅入干草,烫得她皮肉一紧。
沈拙的双臂撑在她耳侧,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青筋在小臂上突突直跳。
他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薄出混杂着雨气与雄性荷尔蒙的热浪。
“花漓。”
他没有吼,声音却像是含着一口砂砾,粗糙得磨人耳膜。那双平日里清正平和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吃人。
“别动了。”他咬着后槽牙,字句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真以为……我是死人做的?”
那双平日里清澈呆板的眼睛,此刻因为情欲和极力的克制,竟显得格外幽深,甚至带着几分危险的兽性。
花漓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了。
她看着上方这个满头大汗、浑身肌肉紧绷、宁愿用手臂撑到发抖也不肯压下来占她便宜的男人,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这木头……凶起来,好像还挺好看的?
“那你……”花漓吞了吞口水,嚣张气焰灭了一半,声音细若蚊蝇,“那你先把衣服给我烘干了行不行?这里……难受。”
她指了指自己小腹下方,那里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沈拙身形一晃,绝望地闭上眼,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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