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个有意思的推论,”我看着李若曦,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一跳一跳地疼。
“但,我是个男人,你们是女人,还是清北大学人人追捧的高高在上的校花……你让我怎么做到心理上毫无波动地去操你们?男人操女人的时候,谁他妈的没有点征服欲啊?”
我的话充满了烦躁,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做徒劳的咆哮。
然而,李若曦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
“主人,首先,您的说法存在一个根本性的逻辑误区,请允许我指出。”
她的声音平稳得像ai语音助手,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我的神经上。
“我们,并不是所谓的高高在上的‘校花’。就算在社会层面上曾经是,那也只是一层虚假的、随时可以被剥离的身份。我们现在唯一的、核心的、不可动摇的身份,是您的私有财产,是您的性奴。”
“我们不能,不会,更不允许自己与主人您平起平坐。”她用一种陈述物理定律的语气说道,“我们是您的性奴,我们永远低于主人您,您掌握着我们的一切,高高在上的说法本身就是对现状的错误认知。”
她的这番话,比任何淫言秽语都更能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她不是在反驳我,她是在纠正我的“错误程序”。
“关于主人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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