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讪笑着,双手在身前举起,做出一个投降的、安抚性的姿势。
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冷静,冷静!大家先冷静一下!”我的声音干涩,充满了连我自己都想嘲笑的无力感,“这个……这个提议很有建设性,但暂时,暂时还不在我们的议程上!对,议程!”
我像个蹩脚的主持人,试图用一些听起来很正式的词汇来冲淡这间活动室里那浓稠到化不开的疯狂。
“这样,咱,咱们先回到之前的状态,好吗?先回到‘潘多拉计划’最初的观测阶段,先扮演好‘正常人’。”
我的话,就是圣旨,就是神谕。
“是,主人。”
“遵命,神明大人!”
两个截然不同的回答,异口同声,顺从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然后,在我眼皮子底下,一场堪称恐怖的“一秒换脸”魔术,开始了。
苏清寒脸上那病态的、因为幻想自我毁灭而产生的狂热潮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那双燃烧着献身火焰的冰蓝色眼眸,也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所有的光和热都在顷刻间熄灭,重新被那我们所熟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与疏离所覆盖。
她甚至还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仿佛对自己刚才那番“失态”的言论感到了某种发自生理上的厌恶。
她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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