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那句如同天启的“咱们先吃饭?”之后,一场关乎人类存续、名节得失以及神学辩论的顶级峰会,草草收场。
我们五个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校门。
那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像是一支刚刚打完一场惨烈巷战,死了四个半,只剩半个活着的败军。
每个人都眼神躲闪,步伐僵硬,恨不得在自己和旁边的人之间拉起一道无形的柏林墙。
我们在校外找了一家烧烤店。
滋滋作响的烤肉,混合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本该是世界上最能治愈人心的东西。
但此刻,我们五个人,坐在烧烤店滋滋作响的铁板前,像五尊即将被献祭的兵马俑。
气氛,冷得能让刚烤好的五花肉瞬间结冰。
从坐下到开吃,全程无人说话。
只有铁板的滋滋声,筷子和盘子偶尔的碰撞声,以及秦晓晓小声吸鼻子的声音。
我埋头猛吃,把一块烤得焦香的鸡翅塞进嘴里,仿佛我的人生目标就是和这块鸡翅同归于尽。
眼角的余光里,是四幅风格迥异的世界名画。
李若曦,我们的部长大人,正用一种做化学实验般的精准,小口地吃着一串烤金针菇。
她竭力维持着优雅,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苏清寒,冰山美人,正低着头,一粒一粒地,用筷子戳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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