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叶嘉睫毛颤了颤，呼吸重了几分。
“像这样。”他说。
他的手停在她耳后，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段叶嘉呼吸滞了一瞬。耳朵这个位置太敏感了，不管是人还是猫。
“或者，”他声音低了些，“更近一点。”
他倾身过来，气息笼住她。两人的距离拉近，近得能感受到陈延的呼吸。他的眼睛很沉，里面映着段叶嘉慌乱的神情。
段叶嘉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唇瓣。喉咙发干，她不自觉地抿了抿唇。
“试试看。”他说，声音落在她的耳畔，痒痒的，像是有羽毛在刮搔一般，“如果觉得我太冒犯，不如你自己来？”
段叶嘉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胸腔里撞着。她手指松开安全带，慢慢抬起来，犹豫地碰了碰他的肩膀。
戳了戳。
她小声问，“这算吗？”
陈延笑着看她，“你觉得呢？”
段叶嘉不吭声了。
“你过来。”黑暗中，他的声音低沉。
段叶嘉咬着唇，陈延的话和她的猜测差不多。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红着脸解开安全带，跨到陈延腿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陈延也抱住她。
一个很亲密的拥抱。
抱了一会，段叶嘉打算松开他，后腰被他搂住。
“段叶嘉，我觉得这样可能不算。”陈延低头，气息靠近。
段叶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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