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夏泽琰的蛮横冷淡,握在手腕上的触感温暖带着薄薄的茧。
“小心一点,这里比较黑,你还好吗?”
清润的嗓音在头顶响起,熙南里收回手,慢慢地对上面前人的视线。
长得很白,有种斯文败类的白,但举止间透露着谦墨如玉的品性。
熙南里道了声谢谢。
“不好意思,嗯,我注意你很久了,是宴会不好玩吗,所以出来透透气,”郑长洲看着面前人骨相柔婉的脸,语气更为澄澈,“我是宴会的主办人。”
“没有,”熙南里下意识道,她礼貌的回应,“我只是有些闷。”
“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还是和对象?”郑长洲询问。
熙南里篡了下指尖,喉咙有些发干,夏泽琰不在这,他们也不是情侣关系,但包养这个词,熙南里本能的想逃避,于是她说,“一个人。”
“这样子吗,”郑长洲故意逗道,眼尾挑起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这一幕落在站在落地窗,手里端着一杯酒,身材欣长的男人面前格外刺眼。
“认识一下,我叫郑长洲。”郑长洲嘴角勾起抹恰到好处的笑,他弯着眼收敛着气场,“你好。”
熙南里看着伸过来的手。
他看起来不像是和夏泽琰一类的人,起码她没有感觉到,而且就算握个手,也不会发生什么吧。熙南里眨了几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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