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一股浓烈的淫靡气味,那是刚才那场荒唐情事的唯一证据。
过了一分钟。
"吱呀——"
铁皮柜子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程逸从柜子里钻了出来。
他的脸色惨白,双腿因为长时间发力早已发麻,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走到刚才谢迪坐过的那把椅子前。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谢迪坐在椅子上,裴玉跨坐在他身上,唇舌相接,裴玉的裤子被扒了下来,在床上露出雪白的屁股,谢迪的鸡巴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把那片处女地撕裂、占有、灌满。
他伸手摸了摸床上那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那是裴玉的处女血,他轻轻抹了一下,血迹已经干了。
他看着床上那滩潮痕和白浊。
那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是那个男人在他心爱的女友体内肆意喷射的证明,是他的正牌女友在一个被自己室友身下被操得欲仙欲死的记录。
谢迪会在哪里把裴玉放下呢?
在楼梯口?还是在某个没人的角落?
裴玉出来后会是什么表情?是继续尴尬,还是会回味刚才的性爱?他们还会说什么?谢迪会不会趁机再占点便宜?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乱撞,让他心慌意乱,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他没想到的,他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失控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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