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它一寸一寸地没入。
不是一下子全部进去,而是一寸一寸地,像是在丈量她的深度,像是在品味她的紧致,像是在享受她每一寸软肉贴着他的茎身、包裹着他的龟头、吸吮着他的马眼的感觉。
“啊——”裴玉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声呻吟不是被压抑的、含糊不清的、被嘴唇堵住的——而是从喉咙深处直接涌出来的、毫无遮掩的、像是在叫又像是在哭的声音。那声音里有痛苦——因为他的尺寸——不,他不想比较——因为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带着一丝撕裂感的疼痛;有愉悦——因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她身体渴望的,是白给病不断催促她去寻找的,是让她既害怕又沉迷的;有一种“终于”的释然——终于来了,终于进来了,终于被填满了,终于不用再等了。
那声呻吟像一支箭,从月光下射过来,穿过程逸的耳膜,穿过他的大脑,穿过他的心脏,从他的背后穿出去,钉在那棵老树上,钉在那里,拔不出来,永远都拔不出来。
程逸的手加快了速度。
那根已经完全硬了的肉棒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着,龟头胀大,马眼里分泌出新的前列腺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和他的泪水、和那些已经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在他的手心里变成一种黏腻的、温热的、分不清是什么的液体。
学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