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进行了最后几次深重的、带着所有情感的撞击。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通过这一声喊叫宣泄出来的闷哼。
程逸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从体内涌出,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生命力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射进那个小小的避孕套里。那感觉像是在释放,像是在解脱,又像是在告别——告别什么东西?他不知道。
他感觉到裴玉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地痉挛——那痉挛从她的阴道开始,像地震一样向四周扩散,扩散到她的子宫,扩散到她的腹部,扩散到她的四肢,扩散到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然后她软了下来。
像是一座被推倒的雕塑,她的身体从那种极度紧张的、像是弓弦拉满的状态中崩溃,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流进她的头发里,在浅褐色的发丝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湿痕。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喘着气,那呼吸已经从刚才的急促变成了平稳,从粗重变成了轻柔。
程逸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感受着她脖颈侧面那根血管的跳动——那跳动很快,快到像是有一只小鸟在他的嘴唇下扑扇着翅膀。
他不想动。
他不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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