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刚才一开口,就问你们有没有做爱过。”
“和这有什么关系?!”
“因为裴玉之所以还能在大部分时间里表现得像个正常女孩,没有彻底失控,是因为她心里有一个强大的执念。她想把自己的初夜完完整整地交给你。正是这种对爱情的执念暂时遏制了她体内‘白给病’的症状发作。”
程逸只感觉这个说法荒诞得可笑。
“你跟我搞笑呢?”程逸气极反笑,“那按照你的逻辑,这样不是能卡bug吗?只要我一辈子不和裴玉做爱,只要那个所谓的‘执念’一直存在,这种病就不存在,就永远不会发作?”
“很可惜,这种靠执念产生的遏制力是短暂的,而且代价巨大。如果长期让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思维在大脑里对抗,裴玉的精神只会走向彻底的撕裂和崩溃。如果这个卡bug的方案真的可行,我早早就会把它告诉你,而不是在今晚打这个电话。”
阳台上的夜风似乎更冷了,吹得程逸的脑门一阵阵发疼。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程逸终于忍不住,“什么白给病,什么必须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你是不是看不得我们好?你这种所谓的心理医生,就是喜欢把正常人的小毛病无限放大,然后给别人贴标签!”
“不管你现在能不能接受,我希望你能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与一个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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