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每次都是在人家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想拒绝都办不到。
一想到臭流氓“四天后到你家”这句话,毛甜的心却胆怯起来,他真的会来吗?他过来算是什么身份呢?他来了,我又该怎么办呢?
小飞不知道,古风犹存的小山村,如果非亲非故的陌生男孩子突然到一个女孩子家做客,只有一个身份:新姑爷。
小飞就成了我的新姑爷?我就是他的人了?
想到这里,毛甜没来由的觉得小脸发烫,这一下子,小飞要到她家来,居然成了她最大的问题。
……
乡村的葬礼不必细说。
幸亏毛甜身上的那十几张大团结,对躺在病榻上快三年的老人来说,这可能是他一生最高光的时刻,直到在山坡上静静入土。
村里人都说,孩子懂事、知礼。
忙完这一切,正好是三天,宾朋都散了,毛团关上门,躺在单薄的床上合上了眼,这几天太累了,一接触到床铺,她就睡了过去。
这个大山里的小村,后来因为成了“传统文化保护古村落”而闻名全国,此刻,却是那么的安静、悠远,高高的马头墙把一家家隔成一个小世界,这个小世界又随着山势逐渐往山上延伸,直到最高处那片向阳的山坡上。
毛甜的家就是山坡最高处最偏远的那一家。
后来当这里成了热门胜地,各类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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